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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慕士塔格之巅(六)


 

  七月二十二日,星期四 C3待机

  本想今天上不了可以多睡一会儿,但肚子饿不得不起来。杨立群先出去,我整理好帐篷恢复原状,毕竟是外国队的帐篷。回到自己队的帐篷,杨立群和王海角决定不吃东西直接下山,杨立群把自己带的一大包药品交给我说:"我下去了,这些也许你们用得着。"并且把自己珍藏的一瓶可乐也交给我,让我替他在顶峰喝掉。

  王海角则爬进爬出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小便时勉强站起来又软软地作扫射状跪了下去,在张教授和杨立群的搀扶帮助下仍有一只靴子总也穿不上,当见到我放在一边的那瓶可乐时,抢过就往嘴里灌,但因为已冻成冰块并没能喝到多少。一个多小时后那只靴子才穿好,整理包时把食品抖抖倒在帐篷门口,我想散乱的其它食品也一定是先下去的人同样倒出的,此时找不到自己的雪杖,我从雪底下帮他翻了出来。一些本应立着放的雪杖、踏雪板等都被平放,自然会被雪埋住找不出来。

  张教授看着自己的学生狼狈如斯,说应该送他们下去。王昕昊认为是王海角意志薄弱,说杨立群先走让他没有依赖就只有跟着走了,表示自己决不送这种人。我心里也不情愿,一是这种人我看不起,二是第二次送人下山我将再也没有机会登顶(自私)。张教授认为送王海角理所当然是自己的事,他也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学生出事,那怕是冻伤也无法向学校交代。他毅然决然地跟上王海角向山下走去。我可惜张教授以六十高龄上到六千七的C3,而且现在的状况比王昕昊要好得多,明天冲顶的可能可以说很大,但他为人师表的品质和王海角的依赖性迫使他下撤,失去了自己成功登顶的机会。

  C3只剩下我和王昕昊两人,我立刻检查刚才被王海角压坏的炉头,如果炉头不能使用,我俩也只能下山,因为饮水和食品都指望这只炉头了。幸好炉头只是支架坏了,修修还能用,先烧一锅方便面垫垫肚子。我对王昕昊说我们一定要吸取教训,他们的现象主要是不吃不喝造成的虚脱,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不停的喝水、吃饭,保持体力,并为明天的冲顶做好充分的准备。我还吃了一粒利尿药,并劝王昕昊也开始服用。正午,我到门外收拾装备,我的所有衣物和食品都在包里,包在雪里埋了四天,已使表面冻得僵硬,毕竟红色的包在白天阳光充足时吸引热辐射晒化部分雪,而这部分夜里自然冻成硬冰。我将包里的所有物品递进帐篷,然后翻出一双踏雪板调整到自己高山靴合适的大小,并让王昕昊也出来调整自己的踏雪板,也有利于活动一下身体,但他没有出来。这时一个外国队穿着滑雪板上到C3,在我营和瑞士营之间搭起一个帐篷,其中一个滑雪者问我是中国队吗,然后告诉我们有人出了危险。

  我和王昕昊都听不明白他说的什么事,几天来的通讯不畅也不指望现在能与山下联系上,只好听天由命,因为留下的这台对讲机这几天已被王海角压在身下使各参数乱七八糟。

  我填满一袋雪,开始进帐篷烧水,现在炉子可以放到帐篷内用了,把雪铲垫在炉头下面,利用帐篷一角拉好拉链可以避免风雪的袭击。在C3普通火柴总是点不着GAS炉,幸好王昕昊带了一盒COLEMAN户外专用火柴,解决了关键的点火问题。他到C3后总是昏睡,我当心他出现王海角一样的症状,总是把他叫醒,谈谈我们应该注意和避免的情况,或者喝喝水。我把现有的三个保温水壶都灌满,除两个明天冲顶用外,为半夜饮水也准备一瓶。上午王海角走后我和王昕昊各吃了一枚"台湾香鸡蛋",是胡杨从北京带来的,后被王昕昊抢上了山,吃后他觉得有些不适,不敢再吃,当心是时间长变质了,刚才我整理包还剩一根火腿肠,正好分而食之,这是我上山以来第二次食肉,带着冰碴象刚从冰箱取出来,美极了;他则躺在一边,咬一口,就开始打呼噜,我叫醒他,说几句话又咬一口,我看看锅里的雪化了没有,就又听到他的呼噜声,这样吃半根不大的肠他竟睡着了五次。鸡蛋是好东西,他不敢吃正好我吃,又干掉一枚。待我烧好一锅麦片粥两人喝下,他说肚子不适要去上厕所,我说正好出去调调踏雪板。他出去不久就返回帐篷,说有些不妙,主要是走路软绵绵的,上完厕所后站起来也感到东倒西歪,只是症状比王海角要轻一些,我问能行吗,他意识清楚,说各方面都还可以,也许是睡的时间太长了,今晚再住一宿看看,明天冲顶的希望不大,感觉不好就自己下山。联想起自己每次刚出帐篷的感觉总是不如走一段时间以后好,也有点软绵绵的,就开导他是我们活动太少的原故。从他昨天上C3的艰辛我已料到他不会去冲顶,明天我如果登顶成功只能自己拍几张照片了。此时我再一次为张教授惋惜,他和我一起冲顶的机率更大一些,早上他就表示,早知道王海角如此不堪重用,还不如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而错误从把王海角替补到A组就开始了。我只能说这是被宠坏的一代人,因为张教授也发现他饭不做好不见人影的懒惰和到处借物的坏习惯。

  将自己明天该用的衣物准备好,除羽绒服、羽绒裤、羽绒手套代替原来用的冲锋衣、抓绒裤和GORE-TEX手套。GORE-TEX裤子还得套在羽绒裤外面,因为无论坐跪羽绒裤的防水性都是不足的。一个水壶可以用BD的腰带挂在肩上,将姚伟伦给的得力素糖、杨立群给的西洋参含片和两块POWERBAR装进口袋,还有照相机和准备在山顶换的反转胶卷,头灯和备用电池四枚一并装进口袋,可以说做到了足够的精减和轻装。只希望明天老天爷给一个好天气。

  七月二十三日,星期五 7546米登顶后返回C3

  晚上睡的还不错,只是觉得脚有些痒,估计有点冻伤,看看并没有出现变色等异样,心想坚持到下山再说吧。

  起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天亮了做任何事都方便。在小小的帐篷里穿衣服是要轮着来的,我先起来在门口穿靴子,王昕昊也跟着起来了,但他的速度极慢,可以说穿衣服也要穿一会休息一会儿。我套上踏雪板,拿好雪杖在门口等他。由于早上起来较晚,不准备做饭了,可以在路上吃POWERBAR,因为九点再不出发我当心登顶受影响或者赶不回来。今天的天气不错,云很少,风也不大,只希望全天不要有太大的变化。早上照例有些冷,我看王昕昊还在穿他的高山靴,知道他今天的状况仍然很差,决定先走,因为我自己如能登顶的话应保证在天黑前返回C3,而在体力差别较大时同行只会双方都拖垮。他说自己试着往前走一点,不行就下撤。

  今天出发感觉轻松一些,可能是其它时间都背着沉重的包吧,或者是穿着踏雪板的原因。这踏雪板我也是第一次用,走路时腿要分开一些,踩在雪坡上很浅,最深处大约二十公分,看来这高海拔处的雪更厚,幸好有踏雪板来减轻我的劳累。我记得跟杨立志一起走见到的路旗没有了,走了好远才见到一根路旗,难道当时天黑我走到了这么远?走了不到两百米,右脚踏雪板后部脱落,我转身坐下重新调整,此时尚未看见王昕昊出发,把踏雪板装好后继续走,不到二十步又脱落,再次坐下调整,发现王昕昊已经开始向上走。谁知装好踏雪板重新走不久,我右脚的高山靴从踏雪板的卡槽中脱出,竟一脚踩进深深的雪里,我对踏雪板有些失望,心想再调一次,如还是掉就将踏雪板插在路边不用了,否则太耽误时间,因为我担心卡槽的滑动螺丝滑了扣,重新使劲紧了紧,穿上后竟不再脱落,看来上帝一直在帮助和考验我。有志者事竞成,此话千古真理。我还是按习惯的节奏,走一段休息一会儿,由于穿着踏雪板,坐下休息不易起来较耽误时间,一般是跪下,手着雪地,大口地喘喘气。休息时可以看到王昕昊走了大约一百米后休息了很长时间,然后返回C3帐篷取东西下撤了。

  无休止的漫漫雪坡,前方象是一个扣着的括号,行进中感觉山体两侧越来越窄,括号的弧度也越来越小。路旗是走完一组又见一组,坡度从四十度慢慢变缓。高空风越来越强,回头望时刚走过的脚印不一会就被吹过的浮雪抹平。我从出发就是一粒得力素糖含完了接一粒西洋参含片,交替着补充体能,而当取这些东西时就感到手被吹的生疼。大约走到七千的高度时,一片黑云带来一阵雪花,落在我黑色的羽绒服上能清晰的看到那六角的花瓣。肆虐的高空风吹动雪花漫天飞舞,能见度也一下降的很低,我不得不停下来等待大风把黑云送走。

  今天我一路上都在观察天气的变化,知道没有太大的云团出现,也就不会造成持续的降雪。

  果然不久雪过天晴,又能清楚的看见前方的路旗。

  云去后,太阳高照,肚子也开始有点饿,取出怀里的POWERBAR吃起来,这种食品冻后极硬,我事先特意揣到了内衣口袋里,这样吃起来软一些。由于陈骏池的物资在乌鲁木齐被盗走一部分,POWERBAR只剩下难吃的香蕉口味,此时只能勉强食之。

  今天的雪坡单调乏味,连冰缝结构的突兀也见不到一处,幸好我已习惯独自作长时间的拔涉,但在这危机四伏的高山上孤独和恐惧的感觉仍侵袭着我的攀登热情和勇气,并极大的消耗着我的体力,有时甚至想停止攀登,但这想法并不能占上风,因为我想登顶的愿望更为强烈,思想斗争的结果当然是继续攀登。

  雪坡越来越缓,白云在蓝天上飘过也感觉越来越近,下午三四点的时间也已比前几位队友多了三个小时,由于没有海拔表,无法知道此时所在的高度,只能通过时间和自己时走时停的速度粗略估计距离山顶不远了,喝一口水,然后把今天背的唯一的水壶插在雪地里,可以说做到了完全的轻装。继续前行,一边憧憬着顶峰的一览众山小的自豪,一边欣赏蓝天上快速掠过的白云,这是远离都市的尘嚣并不为常人能体验的快感。一路上我的心情都很好,原本也想体验一下的杨立志提到的高山幻觉一直没有来到,倒是右侧远方出现了一片碎石砾,我知道山顶到了,但我没有听任何人提到即将到顶峰时有向右的转向,而且前方高处感觉上要比那个碎石坡要高,难道那是副峰的山顶。我仍然向前方高处的路旗走,有一组路旗通向那个碎石坡,而正前方有两处更高的碎石砾,幸好今天能见度高,如走错再走回来会消耗很多的体力。我一直奔着前方的碎石砾走去,此时的雪地已基本水平,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慢慢地走,没有其它如心快蹦出来的感觉,看来这个高度对于我并没有特殊的压力,也许是坡缓和行动慢的原故吧。登顶的激动还是有的,只是与我在北京登上一座小山差不多,对于此时此刻似乎太平静了一些,也许获得的感悟要在以后的生命中才会显现出来。

  顶峰处的碎石砾是由于高空风太强烈造成落雪无法停留,我看看四周,这里是一大片足有足球场大的平整的雪地,边缘就是那两处凸起的碎石砾,在我感觉稍高的一处发现一支比路旗大一点的外国国旗,三种颜色但不是法国旗,一定是这两天上来的外国队插上的,因为杨立志曾说过他把唯一一面外国旗扯下换上中国国旗照过相。我想这里一定就是慕士塔格的极顶了,走到跟前,不禁有些心惊,原来正前方(东方)是万丈深渊,也就是说顶峰东侧是一面几千米高八十度的陡直的冰壁,U型谷的对面是一座稍底的雪峰,从刚才我第一次看见的碎石砾那条向右的路可以绕到对面的雪峰去,中间有山脊连接,而那个雪峰向西也是直直的陡壁,与我站立的顶峰形成巨大的U型谷。此时北面公格尔峰被乌云挡住了视线,其它山峰在慕士塔格面前都附首称臣,多数峰顶连雪也没有。这种壮丽在其它时候确实无法体验,这使我想起毛泽东的一句词:无限风光在险峰。

  我立刻开始拍照,相机里还有前几天杨立志借用剩下的半卷负片,扫一圈后又按计划装上一卷正片。由于相机太小,必须去掉手套操作,幸好是塑料机身,并没有受气温太多的影响,否则我的手指必然冻伤,我是拍两张就把手放进怀里唔一会儿,换胶卷比较费劲,冻得我把手伸进胸口唔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眼上戴着大雪镜,也不看取景框里画面如何,一通乱扫,给自己拍也只能伸出手把镜头对准自己方向按两下,这时如能有一同伴相互拍照该有多好。甚至想如以摄影为目的在这顶峰住下看日落和日出一定极为壮观。

  看看表已下午六点多,冲顶竟用了九个小时,下山会快一些,但也不敢耽搁,心想如有时间和体力绕到对面去看看多好,但时间不等人,成功与否也要看是否安全撤回大本营,只好带着一些遗憾向下撤。下山感觉轻松许多,步子可以迈的很大,踏雪板后扬起高高的雪片,不一会儿就到了我放水壶的地方,将最后一点水一饮而尽,高兴的心情就差哼着小曲向下跑了,但越往后两腿就有些不听使唤,还是得不时的休息一下。见到C3营地,我们的MT24旁有一个人看了我一会,谁还会上到C3来呢,预计应不会有人上来了,王昕昊的下撤使孤独的我只能放弃拆营,本想今晚住下明天尽可能带一点值钱的东西走,将帐篷留给广州队用,一来他们可以减少建C3的劳累,二来我队可以不至放弃建营的物资,看来又有了新的变化。那人等了我一会就钻进了帐篷,我继续向下走,今天奇怪的是,天气奇好,我在上下山的路上却没有见到一支外国队,可能是C3的另两顶外国队帐篷昨晚没有人住,而从C2直接冲顶又没有可能吧。在我走到瑞士队帐篷时,看其帐篷外插着的滑雪板可知他们上来了四个人,有一个人探出身取雪,见到我问登顶没有,我答登顶了,他伸出大拇指表示敬佩,我想这算得了什么,外国队都是成队的登顶,然后滑雪下来,而我们实力太弱,今天只能我一人去冲,实在有些惭愧。

  走到我队自己的帐篷,听到的是王磊的声音:"老马怎么还没有下来。"我大着嗓子"嗯"一声,估计上来的还不只一个人。王磊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打开帐篷门。我很激动原本放弃登山的他能够重新上到C3,再看帐篷里面躺着的是陈君武,得知王磊到塔什库尔干呆了两天后回到大本营,听说C3可能没有人拆营,心痛、不想放弃自己的MT24帐篷,克服自己的心理压力,主动上来拆营。而陈君武是昨天在C2呆了一天,今天王磊要上来,正好有伴就上来试试。我看看表,下午九点,又是整整十二小时。钻进帐篷,王磊开始烧水做饭,让我先休息一会,而陈君武伸出手示意手冻伤了,我看着他发黑的六个长手指和BD的手套,问怎么可能这样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我想起我两次从C2出发,因为清晨气温低,手指总是需要不停的揉动以防止冻僵,当时就是用的与他类似的分指手套,待午后气温升高,双手就不再有冻伤等担心了。想必他在寒冷情况下没有采取活动的措施,导致肢体末梢供血不足造成的。

  王磊还介绍了王队长和王海角的情况。原来王队长那天下撤到C2时天已经黑了,而距离我队帐篷只有三十米的地方有一个近三米深的大冰槽(大冰裂缝填上雪所形成),他掉下去后大叫没有人应,又找不到自己的头灯,不敢乱动,只好在冰雪中困了一夜,幸好他经验丰富,一直活动了一晚上,才没有造成冻伤等危害。而王海角在张教授的陪伴下,是张教授走他就走,张教授看他一眼他就坐下不起来。当两位正在攀登准备去建C3的斯洛文尼亚滑雪者注意到王海角的情况,毅然放弃建C3的计划,把他背到了C2,这也进一步证明了登山无国界的互助精神。由于他的原因,上到六千四的汤老师也被张教授拉着送他撤回C2。难怪昨天那外国人说有人出事了,而昨天没有人上来,又无法与C2联系,还以为不会再有人上来了,对拆C3也就力不从心。

  王磊还告诉我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就是王队长决定今天拆掉C2,下面的营就不知道了。我对此非常不理解,山上还有未撤的队员,山下的营地拆了,如果一天回不到BC怎么办,去住外国队的帐篷?!心想明天必须下撤,否则说不定队伍走了都有可能(这消息弄得我晚上都有些寝食不安)。王磊认为自己今天状态不错,加上我也能独自登顶归来,他决定明天试着冲一下顶。陈君武明早赶紧下撤,我再等王磊一天,一起拆营下撤。我们商量为了拆营的全面性,陈君武最好带走一条睡袋,我和王磊背其它物资可能就容易些,陈君武也答应了,我都为他在关键时刻能承担一份义务感到吃惊,因为他一贯是不背个人物品以外的东西的。今天确实比较累,尤其是两条腿,早早休息吧。

  七月二十四日,星期六 拆C3后下撤C1

  王磊天刚亮就起来了,站在帐篷门外让我逐项递给他水壶、帽子和我的羽绒手套,最后竟还有一只长毛绒狗,不知是不是一定要随身携带的信物。陈君武今天下撤,仍躺着不着急。我要等王磊,今天能不能走都不一定,更不用着急,便接着睡去。陈君武不知道干什么,老弄得帐篷壁上的霜向雪片似的往下掉,使我头脸不时的透心凉,只好用睡袋和衣服捂住头部,继续睡去。昏睡中不知为什么他在帐篷外拍打帐篷,我只得捂的更严,待我一觉醒来时,艳阳高照,陈君武已经离去,我看看三个睡袋一个不少,应该怨我没有帮他装好背包吧。我还在为山下没有接应营当心,起来烧点水,然后把我的睡袋先塞好,因为即使今天不走也多出一个睡袋,而在这种高度塞一个睡袋也是要费九牛二虎之力的,能提前作一点准备就先做一点。到帐篷外看看,天气不错,昨晚的雪又把一些散乱的东西埋住了,看看山上,更想见到王磊的身影。

  回帐篷躺下,独自等人的滋味很难熬,也不敢胡思乱想,还是睡吧。

  王磊回来时才三点多钟,估计没能登顶,但看着又不是很累的样子。进帐篷休息一会儿,他说一开始跟在瑞士队的后面走,后来想喝水却打不开水壶(借的陈骏池的大水壶),这样就被瑞士队落下了,自己走了一段,山上老是有云,压的很低,看不清路旗,一个人又有些害怕,在登到大约七千一左右时决定放弃登顶并开始下撤。我想他原本登顶愿望不甚强烈,在第一次放弃下撤的情况下,又战胜自我,重新登达七千一的高度实属不易。本来登山更多的是挑战自我,大自然仅仅是给我们登山者提供一处场所并施以不同的自然力用以考验我们而已。在这样的挑战中他可以算是收获最大的,他现在才二十多岁,相信经过这次考验后以后的登山会比我们老道一些。

  我问他状态如何,今天能不能下撤,他表示体力不错今天明天都可以。我说不知道C1是否被拆,夜长梦多,乘现在还早还是下撤的好。于是收拾装包,先喘着粗气塞好睡袋,然后开始拆帐篷,谁知这几天风雪使除门以外的三面被雪埋了三十公分以上,而当时我和杨立志打下的雪钉(姚伟伦在香港自制的合金铝半圆形雪钉)现在被冻结在冰里,极努力也拔不出来,干脆用雪铲挖到雪钉顶部,只取下防风绳,然后两人在大风中全力把帐篷卷起来装好。最后是除个人装备外我背两个睡袋、两张防潮垫、一只炉头,并穿上一双踏雪板;王磊背一个帐篷、一个睡袋、一张防潮垫,踏雪板他不愿穿也背上了,由于这些都是各自原背包以外的物品,虽然食品取出吃掉或扔掉了,但两个背包还是被塞的满满的,几乎所有外挂也都用上了。走时除被大雪埋掉的物品外,我俩忍痛扔掉了一个锅(太占地方)、一只雪铲、未吃的食品和未用的药品;数数竟有三个尿壶,看来大家对高营的不方便都有了准备。还有一个可能是王海角的包,装有一件毛衣,因为公用物品都背不走,个人物品我们也没有义务和能力管得了啦。我们本想挖一个深坑将垃圾和丢弃物埋上,挖了挖感觉太费劲,只好浅浅地将所有不带的东西埋上。这是不符合登山道德的行为,我们也是在力不从心的情况下做此下策,如果计划周到一些,如果能有三个人,我想这些东西还是可以带下去的。

  离开C3营地,两人是走一段就停下喘喘气,我虽然与王磊比是以逸待劳,但也没有优势,毕竟我俩都背着沉重的包。在那天遇王队长的地方,遇到两个外国人放下东西准备向下滑,我俩告诉他们C3不远了就继续下撤,但还是看到他们超过我俩向下滑去,我想外国人也有未到目的地就下撤的,因为所有登山者来登山都是对自己能力的挑战,当自己力所不能及的时候,变通一下是非常正常的,登山不应该做超出自己能力太多的事,命令和强迫都是徒劳的,也就是说我的心态变化和王磊的反复都极为正常。好象是为自己的一些行为找到了托词,迈步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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