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种旅行方式,我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也许是在拥挤嘈杂的城市呆烦了,也许这样能找寻到真正的自我,也许是我不安分但喜欢孤独的天性使然,也许,是人类来自自然,回到自然的天性。我不喜欢探险或者探索这样的字眼,因为这些用在采药的山民或地质勘测人员身上更为贴切,我的旅行不过是在复制他们的步伐。
记忆中在秦岭最危险的旅行是围绕着它的西巅螯山和主峰太白山间展开的,这片秦岭核心部位的无人区由于路途过于遥远,并且附近有二炮基地的存在而躲过了开发的厄运。除了春夏季节偶尔有采药的山民涉足其中,绝大多数时间,它都是如此的寂静和苍凉。也正因为如此,我可以丝毫不受打扰的充分体验这片野性和浪漫并存、生机和危机同现的世界。
对螯山的初步了解缘于和一位山友的聊天,根据只言片语在脑海中草绘了一份地图便和同伴王炼匆匆踏上了旅途。在辗转十多个小时后,拥挤的长途大客车停在红水河林场的桥头时,落日的光辉正斜射在浅黄色的大梁上,和山谷中的幽暗形成对比,使它看起来如此夺目和壮丽,桥下的红水河在静静的流淌,谁也不曾想到几天后它的面目会那般狰狞。经过年久失修破败不堪的林场小楼,在早已废弃的伐木公路边找了块平地扎营,异常宁静的的气氛笼罩着山谷,让我隐约中感到不安,没有喧嚣的夜生活可以选择,当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我已沉沉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的很早,为躲避白天的炎热,在这个清凉的早晨必须尽可能的多赶一些路,在废弃的伐木公路上行走,直到第一道支流分岔处,爬过早已冲毁的断桥,出现在眼前的是极其开阔的河滩,而蜿蜒其中的河水却窄到一头小鹿可以轻松跨过,白色的石头铺满山谷,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射出耀眼的白光,远方露出了大梁的一角,我从望远镜中仔细的观察着它,幻想着两天后站立其上的风光,而没有想到这短短的十几公里,实际却用去了两年,两年后,我站在大梁上用望远镜清晰的回看到这个印象深刻的分岔,仿佛时光停滞一般,同样是个晴朗的夏日,也看到了同样耀眼的光芒。
 图77 两年后在大梁上看到的河道及开阔河滩
 图78 一年多后故地重游看见的红水河及河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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